还有谢疏白!他到底在搞什么?
这个点前厅不该是正在用膳吗,这么大个人怎么就跑到她床上来了?
沈知糯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瞬间切换成了受惊过度的惊恐。
她像是受了惊的小鹿,连连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道:“殿、殿下?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靖王见她这副强装镇定、眼底却漫上惊惶的模样,眼底那抹深沉的笑意瞬间化作了实质性的火光。
他没有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随即长腿一迈直接下了床。
冷冽的沉水香瞬间霸占了她所有的呼吸,强势又霸道,和他的人一样。
沈知糯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他一把扣住,下一瞬,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拉了过去,撞进一个坚实又带着凉意的怀抱。
“唔!”
没有任何前奏,靖王低下头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吻得又深又重,薄唇碾过她的柔软,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
沈知糯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腰肢被他铁钳般的手臂死死扣住,双脚几乎离地,整个人被迫承受着他近乎凶狠的索取。
良久,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唇齿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靖王才稍稍退开些许,却没有放开她,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本王担心你……”他低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未平息的欲念。
他的手掌抚摸在她后腰酸疼的位置,极具暗示性地摩挲着那处敏感的肌肤,眼底暗潮汹涌。
“谢疏白已经都知道了,他昨日与本王……摊牌了。”
“知糯,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什么?
沈知糯心头猛地一沉,像是被冰水兜头浇了一盆。
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谢疏白……居然主动跟靖王摊牌了?
把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有他们三个替身她这个正主儿早已知情、甚至默许配合的事,全都说了?
不,不对。
以谢疏白的性子,他断然做不出这种背后告状的事。
那靖王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不通,沈知糯决定先试探一番,她仰起一张布满惊惶与不解的小脸:“殿下……您在说什么?谢首辅他……他知道什么了?”
一双水眸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他,像受惊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