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一旦到了床上,这人就像是解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封印。
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来哄她,动作生涩却又带着本能的凶狠,不知餍足,更不懂得何为怜香惜玉。
后来不知从何时起,他最喜欢做的,便是在她意识涣散之时,逼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叫他夫君。
不叫?
他便更狠、更深。
当然,叫了也一样。
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索取,哪怕她哭着求饶也不停。
每每醒来,她的腰仿佛就不是自己的。
看着沈知糯瞬间红透的脸颊,宋砚舟就知道她想起来了。
他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眼底的墨色也愈发浓郁。
很好。
他就是要她想起来。
想起来他们之间那些不为人知的亲密,想起来是谁能让她在极致的欢愉里失控哭泣,又是谁能让她用那般破碎又甜腻的嗓音一遍遍地唤着夫君。
是他是他只有他!
见沈知糯红着脸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宋砚舟心头一热,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紧接着一个天旋地转——
“呀!”
沈知糯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被他压在了柔软的床褥之上。
“谢家的午膳还有半个时辰。”
“不如……”
宋砚舟撑在她上方,声音嘶哑:
“我们先用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