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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寻不出一丝破绽。
可这副模样却像无数根针,狠狠扎进他心口最软的地方。
明明是同一个人,那双眼睛曾经盛满了喜欢与依赖,如今却只剩下陌生的戒备与疏离,这巨大的落差,叫他如何不心如刀绞?
宋砚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受伤,努力端起骠骑将军该有的威严。
可他本就不是个擅长伪装的人,尤其是在她面前。
那张俊朗非凡的脸上,硬挤出来的严肃表情显得格外别扭,像是跟谁赌气似的。
宋砚舟憋了半天,想找个由头跟她说说话。
可搜肠刮肚,才悲哀地发现,他以宋砚舟的身份与她唯一的交集,竟然只有很久之前在城外石亭那一次。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她还记不记得都难说。
可除了这个,他再也找不到任何能与她搭上话的理由了。
宋砚舟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用一种尽可能显得自然的语气问:
“城外石亭一别已多日未见,不知……沈姑娘的手,可好些了?”
看着他这副明明难过得要死,还要强撑着摆出将军架子笨拙地找话题的模样,沈知糯的心尖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说不心疼是假的。
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宋砚舟了,也鲜少见到顶着自己脸的宋砚舟。
摘了**的他,一身玄青色窄袖劲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如松。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日光下,眉眼间既有少年人的澄澈张扬,又有武将特有的凌厉英气,这两种气质在他脸上奇妙地共生,非但不显突兀,反而更添鲜活。
可偏偏,那双赤诚的星眸里此刻盛满了无处安放的委屈,少年气与委屈交织,形成一种极具反差的脆弱感。
若非场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