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表妹黎落,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盯着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艳,脱口赞道:“糯姐姐,你真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了!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
谢清瑶在一旁立刻哼了一声,腮帮子微鼓,假装吃醋:“好你个落落,前日你还信誓旦旦说我是这世上最美的呢!”
黎落嘿嘿一笑,连忙一手拉住一个,嘴甜得像抹了蜜:“表姐是灵秀之美,糯姐姐是明艳之美,你们俩都是顶顶好看的大美人!这下行了吧!”
一番话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连谢渊都忍不住捋须点头,气氛霎时融洽无比。
沈知糯也稍稍放下了心。
正聊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道清隽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里。
正是谢疏白。
他今日着了件苍青色的家常锦袍,如远山含黛,沉静如水。
只在衣襟与袖口处用同色丝线绣着疏落有致的山茶纹样,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那暗藏的浮光。
他一进来,厅内原本热络的笑语声都不自觉地低缓了几分。
黎落和谢清瑶立刻凑到沈知糯耳边,小声道:“糯糯你别怕,哥哥他就是在外头看着冷,在家里其实……嗯,相对没那么冷的。”
沈知糯:“……”
她能说你们这位相对没那么冷的哥哥,昨晚差点被她亲得背过气去吗?
正思绪飘飞,忽觉一道视线落下,沈知糯抬眼恰好撞进谢疏白看过来的眸中。
四目相对,他眸光一颤,飞快地移开了,只留给众人一个线条紧绷的下颌线。
这一幕,精准地落入了上首的谢渊和谢夫人眼中。
夫妻俩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谢渊看着自家儿子那副故作镇定实则心虚的模样,再看看对面那个垂眸浅笑、一脸无辜的姑娘,昨夜那点觉得自家儿子是被妖精迷了心窍的怒气,已经像被春风吹散了一般,无影无踪。
他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去了嘴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
嗯,一个敢撩,一个敢受,甚好,甚是般配!
而谢夫人更是满意得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
一个是自己清冷如玉、难得开窍的长子,一个是明艳灵动、进退有度的未来儿媳,只觉得怎么看怎么般配。
她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这两人往那一站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这儿媳妇她李映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