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着臂,等他发泄完了,才冷不丁地抛出一个问题,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问你,你是要那点破礼教,还是要儿媳妇?” “我当然是……”谢渊下意识就要说“要礼教”,可话到嘴边却猛地卡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自家夫人,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儿媳妇? 他的胡子抖了抖,眸子转了转,脑海里飞速闪过方才亭中那张明媚的脸。 半晌,他才迟疑地问:“那姑娘……就是你方才提起的,定安侯府那位……老实木讷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