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知道,沈知糯说的不是茶。
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一滚,那点干涩的痒意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这一刹那,眼前的身影猛地放大,馥郁的香气铺天盖地而来。
紧接着,唇上一软。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却像一道惊雷,在他混沌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
谢疏白浑身一僵,眼睛瞪得滚圆,一动不动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笑靥如花的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而就在不远处,问月亭通往后院的小径旁,一棵巨大的梧桐树后。
“a——!”
一声短促的惊呼刚要冲破喉咙,就被一只手快准狠地捂了回去。
谢夫人一手死死捂住自家夫君险些尖叫出声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夫妻俩像两只受惊过度的鹌鹑,死死将自己贴在粗糙的树干后,连呼吸都屏住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堪比天崩地裂的震惊。
谢渊那双平日里阅尽官场沉浮、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迸出来了。
他……他他他……他看到了什么?!
亭子里那个娇滴滴的姑娘,竟然……竟然强吻了他那个不近女色、清冷如神仙的儿子?!
而他那个端方自持、从小教以圣贤书的儿子,竟然……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把人推开?!
谢夫人同样心如擂鼓,她活了半辈子,自认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眼前这一幕,还是结结实实地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
她只是觉得今日儿子行事反常,帮着清瑶出谋划策不说,还让她去求皇后懿旨,实在是蹊跷。
便拉着夫君屏退下人,想着饭后散步顺便商量一二,谁能想到竟会撞见这么一出惊世骇俗的好戏!
夫妻俩躲在树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嘴巴却不约而同地张成了同样震惊的O形。
那厢,谢家夫妻俩在梧桐树后惊得魂飞魄散。
这厢,问月亭中的气氛却愈发黏腻滚烫。
谢疏白还僵在方才那个蜻蜓点水的吻里,便见沈知糯那张娇俏的脸蛋上笑意更深,眼底漾着得逞的波光。
“看吧,”看着他那副呆愣的模样,沈知糯笑得得意又满足。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唇,又点向他,眼神勾人:“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