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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谢清瑶却像是没听见那套说辞似的,只撇了撇嘴:“住了几个月都住腻了,换个地方正好换换心境。”
“再说睿王妃方才自己也说了,糯姐姐身子不好,两府之间来回奔波授课,那才叫折腾呢。”
她歪了歪头,冲睿王妃笑得人畜无害:“总不好为了教我弹琴,把糯姐姐给累病了吧?”
“王妃,你这真是为了糯姐姐好?”
“你——”
睿王妃刚要开口,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行了。”
就在这时,那辆从头到尾都沉默着的靖王府马车,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掀开了。
靖王斜倚在车内的软榻上,一身锦袍可能因马车的颠簸而微显褶皱,领口却很是严整,像是特意整理过,只是方才情急时束得略松的襟带透出几分不经意的凌乱。
他眉眼间那股餍足后的慵懒尚未散尽,此刻却被一层端肃的威仪不动声色地覆了上去。
深邃的目光淡淡扫过场间众人,最后不疾不徐地落在沈知糯低垂的眉眼上。
“两位的好意,本王都看在眼里。”
“沈姑娘毕竟与睿王府有婚约在先,且定安侯离京前,也曾嘱托睿王妃照拂于她。”
“于情于理,她暂居睿王府都最为妥当。“
一句话,既肯定了谢清瑶的善意,又用婚约和侯爷托付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