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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力气大,岂是睿王妃一个深宅妇人可比,她只觉得手腕一麻,像是被铁钳夹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就松了手。
连翘将沈知糯护在身后,一双杏眼瞪得溜圆,也顾不得什么主仆尊卑,大着嗓子就嚷嚷开了:“睿王妃!我家小姐说了不愿去,您何必强人所难!”
这一嗓子清亮又干脆,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虽已入夜,但侯府门前这条街是主路,尚有三三两两的路人经过。
此刻听到动静都忍不住停下脚步,远远地朝着这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不是睿王府的马车吗?还有睿王妃……”
“怎么回事?睿王妃好像在拉扯侯府小姐?”
“我瞧着像,那丫鬟都喊起来了……”
“前几天不是还闹掰了么,这怎么又上门接人来了?”
“谁知道呢?侯爷不是早就把牌子给取了,兴许和好了。”
议论声虽小,却像针一样扎进睿王妃的耳朵里,不疼,但膈应人。
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丫鬟顶撞,还被人看猴戏一样围观,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她毕竟是王妃,这点场面还撑得住。
迅速敛去眼底的阴鸷,睿王妃的脸上换上一副无奈的表情,对着周围解释般地叹了口气:“唉,你们瞧瞧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些,才让人心疼。”
她看向被连翘护着的沈知糯,语气放得极柔:“知糯这孩子身子骨弱,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
“她父兄一走,我这做伯母的,自然要把她接到身边好生将养着,给她补补身子。”
“这丫鬟也是护主心切,误会了我的意思。”
说着,她又要伸手去拉沈知糯:“好了好了,别怕麻烦伯母,就跟伯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