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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低吟,闷在喉咙里,又被他吞回去。
他没越过那条线,但那些撩拨却比真正的越界更磨人。
唇齿间的碾磨,指尖在她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捏,还在她耳边含混地低语着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浑话。
沈知糯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尖攥着他后领的衣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现在无比理解谢疏白被自己欺负时的感觉了。
那种明明想要却只能忍着、明明火烧火燎却要维持体面的滋味……太难受了。
可她不是谢疏白。
谢疏白是君子,能忍。
她不能。
她是女子,她一点也忍不了。
可她也不敢像在谢疏白面前那样放肆。
在靖王面前,她还是那个老实本分的沈知糯,是那个端庄娴静的侯府千金,只能偶尔亮一亮爪子。
她不能明目张胆地去要,不能理直气壮地去撩。
所以她只能……装作是被逼急了。
沈知糯眯了眯眼,仰起脸,唇瓣轻轻蹭过靖王下颌的轮廓。
那张小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的潮红,眼睫颤得厉害,像是被自己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吓到了一般。
她抓住靖王的手,指尖微微发抖,仰头看他时,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怯生生的,又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明明没有说一个字,可那眼神已经把什么都交代了。
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明明害怕,却还是颤着身子朝人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