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既像是在汲取她的气息,又像是在检查什么。
沈知糯的身子猛地一僵。
完了。
她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几乎要停止。
方才在谢疏白的马车里,他们厮磨纠缠了那么久,他身上那清冷干净的雪松香怕是早就沾了她一身。
更别提她主动亲了他那么多次,此刻她的唇瓣定然是红肿不堪,带着被蹂躏过的痕迹。
方才在车外靖王隔着距离或许看不真切,可若他近了细看……
还有那些更隐秘的、身体深处残留的悸动,若是被他察觉……
沈知糯简直不敢想那后果,她的脑子飞速运转,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果然,下一秒,她就感觉到埋在胸口的那个脑袋动作一顿,靖王眉心微蹙,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属于他的气息。
沈知糯几乎是凭着本能做出了反应。
不等他抬头质问,她双手捧住他那张俊美无俦却已然开始凝聚风暴的脸,想也不想,对准那两片削薄的唇就狠狠地亲了上去。
靖王:“???”
……嗯?
他眉心那道褶还没来得及拧紧,满腔的疑窦和质问就悉数被堵回了喉咙里。
唇上柔软温热的触感,带着细微的颤,像一簇火苗倏地窜进他眼底。
知糯在主动亲他?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他脑子里所有的疑云。
管他什么雪松香!管他什么谢木头!知糯在主动亲他!
这个念头如燎原之火瞬间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眸中刚翻涌而起的阴鸷顷刻间被另一种滚烫的东西取代,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烫伤。
靖王几乎是立刻就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另一只手则是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攀爬。
这个吻与谢疏白的截然不同。
谢疏白的吻,是克制的,是隐忍的,像寒潭底下暗涌的水,明知不该却还是忍不住靠近。
而靖王的吻,是霸道的,是掠夺的,像夏日最烈的燎原之火,不管不顾地烧过来,带着一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他扣着她后脑的手指收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骨血里,唇齿间的力道又重又深。
沈知糯被他亲得几乎要窒息,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能攀着他的肩,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衣袍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