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官道,往来行人不绝! 车夫就在前面赶车,连翘就跟在车旁,谢府的侍卫也骑马跟在两侧! 这时只要刮起一阵风,哪怕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风,车帘微微一荡便能掀开一角! 到那时……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谢疏白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不行! 绝对不行! 二十余年浸到骨头里的礼教,在这一刻化作一股近乎本能的危机感,将他从头到脚地裹住,硬生生压灭了所有旖旎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