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谢疏白听了这话竟真的沉静下来,思忖了片刻。
他看着她,眸光专注而深邃,仿佛周遭万物都褪成了背景,只剩她一人立在光里。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每个字都落得极稳:
“不会有那样的结果。”
“为何?”
沈知糯好奇地追问,想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这么笃定。
“因为——”
谢疏白看着她,那双清冷禁欲的眸子里,第一次染上了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不是泛滥的柔情,而是像一个人守了二十几年规矩,忽然亲手将规矩踏碎,然后在废墟上只写了一个名字。
“若天意注定你我无缘,那便是天意错了。”
“我便访尽天下名刹,踏遍世外青山,总会有一个人,能勘破天机,说出实话。”
“什么实话?”沈知糯心跳漏了一拍。
谢疏白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的碎发,动作珍而重之,仿佛在触碰一件他此生唯一不敢失手的珍宝。
他垂眸看着自己指尖下那片温热,再抬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笃定:
“实话就是,我心悦你,只要你愿意,旁的都不必你操心。”
“天若不许,我便改天;命若不从,我便逆命。”
“阿蛮,不论事天意也好,流言也罢,朝堂风雨、门第非议,乃至谢家祠堂里那几代祖宗的问罪……这些,我自会处置。”
“你只需知道一件事:我既认定了你,便不会让你为难。”
“你只管安心……”
最后一个心字还带着丝清冷的余韵飘荡在晃动的马车里,谢疏白眸中那抹近乎偏执的认真还未褪去,便突然间被一股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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