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避无可避。 那么小小的一团,柔软又滚烫,像个不知收敛的小火炉,从腰到腿,将他从头到脚都烧了个遍。 他垂下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袍子上她坐过的那处。 布料早已凉透,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平整。 可腿上却像是还记着她臀线的弧度、腰肢的重量,那温度仿佛渗进了骨缝里怎么也散不去。 他又抬起手,指腹缓缓摩挲过自己的唇瓣。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唇上胭脂的甜香,微微有些发麻,甚至带着一丝被反复碾磨后的微肿。 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