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糯笑意更深,手臂收紧,将他更深地扣进怀里,将这个吻碾得愈发绵密。
“嗯……”
忘情处,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谢疏白抬手,指尖堪堪触到她的肩,像是想将她推开,却又在碰到那薄薄一层衣料的瞬间顿住。
五指蜷了蜷,最终只是虚虚搭在那里,进退两难。
“外头……有轿夫。”他偏过头想要躲开这个吻,耳尖却红得愈发嚣张,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若被听见……”
沈知糯追着他的唇,将那未尽的话尽数吞了下去,唇齿相贴间含糊道:
“我小声些……不会被人听见的。”
谢疏白浑身一颤,搭在她肩上的手终于猛地收紧,将她死死扣在怀里,像是要用这点力道压下什么。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色,哑声道:“不可……”
那个“可”字的尾音还在轿厢里打着旋,话虽这么说,谢疏白扣着她的手却半分推拒的意思也无,反倒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这一吻绵长得超出预期。
直到听到外面轿夫的动静,似是要重新启程,沈知糯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唇。
唇瓣分离时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水光。
她垂眸看着身下这人,衣襟微乱,眼若桃花,唇上还印着自己方才碾出的红痕,一副彻彻底底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她又凑上去,在他唇角响亮地吧唧亲了一口,嗓音还带着未散的软糯:
“谢大人,你莫不是给我下了药?”
“不然怎么亲了一路,我还是亲不够?”
话音落下,她便按着轿帘灵巧地钻了出去,没让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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