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吻了一次,又一次。
起初,谢疏白只是僵硬地任由她施为。
可渐渐地,那只揽在她腰间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收紧,将她更密地嵌进自己怀里。
再后来,当沈知糯又一次不知餍足地吻上时,他竟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带着一丝迟疑地回应她。
他的回应很笨。
完全不像靖王那般熟稔霸道,也不像宋砚舟那样热情似火。
他只是学着她的样子,在她吮吻他时,也试探着去触碰她的唇瓣。
那动作生疏得可爱,像个初窥情事的少年,带着一股与他首辅身份截然不符的纯然。
可正是这份纯然,这份生涩,让沈知糯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引导着他,教会他如何接吻、如何呼吸、如何沉沦。
从城门口到大慈恩寺的山脚下,足足一个多时辰的路程。
马车在官道上平稳行驶,车厢内却早已是另一番光景,空气越来越热,越来越黏稠,混着彼此清冽与甜软的气息。
两人就这么吻着,不知今夕何夕,不知岁月几何。
直到马车缓缓停下,车夫在外头恭敬地禀报道:“大人,到山脚下了。”
那旖旎的氛围才被骤然打破。
沈知糯终于舍得放开那双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从他怀里退了出来,重新坐好。
她舔了舔自己同样有些发麻的唇角,回味着方才的滋味。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只是亲吻,竟然能亲这么久。
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好像永远都不会腻。
好像只要他不推开,她便能这么一直吻下去,吻到天荒地老。
车帘外的喧嚣将沈知糯从回味中拉回现实。
她舔了舔自己同样有些发麻的唇角,看着对面那尊终于被她亲活了的玉像,心里的小人儿叉着腰,笑得猖狂。
谢疏白显然还没从方才那长达一个时辰的教学中完全回过神来。
古井无波的俊脸上此刻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清隽的脖颈。
那双总是清明冷静的眸子,此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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