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只见原本软绵绵靠在廊柱下“昏迷不醒”的连翘,竟一个鲤鱼打挺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小丫头一张圆脸涨得通红,眼圈说红就红,伸手指向宋砚舟的手指都在发抖,“侯爷!您要为小姐做主啊!”
“方才奴婢正要去提热水伺候小姐沐浴,世子爷他……他不由分说,上来就是一记手刀,硬生生将奴婢打晕了啊!”
她一边说,一边还配合地摸了摸后颈,“天可怜见,堂堂睿王府世子爷大半夜竟夜闯侯府,偷看小姐沐浴!”
宋砚舟:???
不儿,他来的时候,这丫头明明靠着柱子睡得正香,那鼾声打得他在屋顶上都听得一清二楚!
正是见连翘睡得死沉,院子里又没旁人,他才跳下来补了个手刀确保万无一失。
怎么转眼间,她就倒打一耙,成了他打晕丫鬟,扒窗偷窥了?!
宋砚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你血口喷人!”
“去你祖宗的苏予白!”
定安侯哪里还有心情听他说什么,他再也按捺不住,手腕一抖便挽了个剑花,手中的长剑带着破风之声,直直朝着宋砚舟的面门劈了过去!
宋砚舟:“!!!”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眼看剑锋及面,宋砚舟也顾不得解释了,脚尖一点,狼狈地向后倒掠,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记劈砍。
“侯爷息怒!这是个误会!”
“老子误会你娘!”定安侯怒吼如雷,攻势却是一招狠过一招,剑剑不离宋砚舟要害,“我定安侯府的女儿,也是你这等腌臜小人能觊觎的?!”
宋砚舟身为骠骑将军,武功自然不弱。
可他面对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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