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攻心为上。
对付谢疏白这种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他为你破例,为你打破原则,为你养成习惯。
连翘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双眼放光,满眼都是小星星:“小姐真厉害!”
“那是自然。”沈知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点慵懒里透着十足的娇俏。
主仆二人说笑着,很快便回到了缀锦院的卧房。
刚踏进卧房门,沈知糯鼻尖便是一痒,脚步也猛地顿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冷冽而霸道的沉水香,强势地驱散了她房中原有的清雅花香。
而她那张平日里铺着素雅锦被的拔步床,此刻竟换上了一层层如烟似雾的白色轻纱床幔。
纱幔半掩,流苏垂坠,透着一股奢靡又禁忌的味道。
而那纱幔之后,隐约可见一道人影斜倚在床头。
正是靖王赵峥。
男人显然是刚沐浴过,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玄色寝衣,衣襟大敞,丝毫不介意地露出线条分明、肌理紧实的胸膛与锁骨。
墨发未束,如上好绸缎般铺散在枕上,衬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愈发冷白,眉眼在昏暗中显得愈发深邃。
他单手支额,凤眸微眯,目光慵懒却又灼**锁在她身上,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阿蛮回来啦?”
他学着白日里定安侯的唤法,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鼻音,却又醇厚得像陈年的酒,瞬间将这满室的暧昧因子点燃,“本王等你很久了。”
沈知糯只觉得方才被夜风吹散的酒意,在这一瞬间轰地一下全数倒灌回天灵盖。
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敞开的衣襟上,那结实的肌理上,那双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深眸上……
男色当前,这招简直太犯规了!
可她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被诱惑到了。
靖王缓步走到她身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微微俯身,鼻尖凑到她的颈侧,冷冽的沉水香气强势钻入她的呼吸,与她身上清甜的酒香纠缠在一起。
“嗯?”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为了补偿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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