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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又随意,仿佛他不是一个白天闯闺房的登徒子,而是与她成婚多年邀她一同午休的夫君。
沈知糯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王爷,您是怎么进来的?!”
靖王懒洋洋地靠在她的枕头上,那枕头是她惯用的,上面还残留着她发间的清甜馨香。
他满足地蹭了蹭,答得云淡风轻,“走进来的啊。”
“翻墙进的后院,一路溜达到你这儿。”靖王慢条斯理地补充,“你们家简直就是个空壳子。”
沈知糯:“……”
倒也并非他夸张,自打爹爹离京数月,定安侯府就几乎成了一座空壳。
丫鬟仆从都放了假、领了银子回乡探亲,只留了几个扫洒的老仆看守门户。
昨夜爹爹刚回复,盘算着过几日又要离京,便懒得再大动干戈将人召回来,只临时从牙行要了几个粗使婆子烧火做饭。
就在她愣神的片刻,靖王忽然出手,长臂一伸,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拽。
“呀!”
沈知糯猝不及不及,惊呼一声,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朝着床上倒去。
她没有摔在柔软的被褥上,而是跌进了一个滚烫结实的怀抱里。
靖王顺势将她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