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了。
上次在宫里为了脱身,情急之下她确实说过会帮他解决那只玉如意,还说要好好补偿他……
看着沈知糯瞬间僵住的表情和心虚的眼神,靖王就知道她想起来了。
他满意地勾了勾唇,心情顿时无比舒畅。
“今晚本王就要。”他凑得更近,“连本带利,大要特要。”
他确实憋狠了。
赵明姝**都精准地挑他不在的时候下药。
结果呢?
一次便宜了宋砚舟,那小子半点自制力也无,药劲一上来便失了分寸,实打实占了她的便宜。
好在另外两次是撞上了谢疏白那块木头。
可轮到他自己的时候呢?
没人下药也就罢了,她还总是忙。
不是睿王府忙得脚不沾地,就是**要养伤…………
总之,他每次都只能喝点汤,连肉末都捞不着几粒,根本吃不饱!
好处全让别人占了,养伤全是他在陪着。
不过转念一想,这未尝不是好事。
若是以苏予白的身份纵着他那点恶劣心思,床笫之间沉沦起来,他根本装不住。
几回下来,她怕是早就发现他的身份。
如今既已凭着赵峥这重身份得了她的人,他也就没必要再去装什么苏予白了。
原本按那劳什子的轮值顺序,下一次轮到他还要熬上好几天。
可如今不一样了,她回了侯府。
只要他想,夜里翻墙进去还不是易如反掌?
靖王此时此刻的心情,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在他看来,宋砚舟哪怕对沈知糯有想法,最多也是有贼心没贼胆。
他是个世家公子,行事讲究个体面,绝对干不出翻墙爬床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
至于谢疏白……
呵,那块老古板更是想都不用想。
以他那迂腐刻板的性子,别说翻墙,他怕是连女子闺房外三步之内都不愿踏足。
如今沈知糯回了侯府,不必他再应付,那家伙指不定还要在心里暗松一口气,偷着乐呢。
一个不敢来,一个不屑来。
如此一来,那缀锦院岂不成了他的地盘?
想到此处,靖王心头那股燥意蹭蹭往上冒,垂眸盯着怀里的人,眼底暗火灼灼。
他恨不得此刻天就黑透,立刻就能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