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开玩笑!”
“哦?开玩笑?”
靖王轻笑一声,尾音拖得有点长,“拿朝廷一品侯的生死开玩笑?”
“拿陛下钦点的戍边大员开玩笑?”
“拿我大梁的边境安危开玩笑?”
他每说一句,姜暮吟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词……怎么和刚才沈知糯说的一模一样?!
“镇国公素来治家严谨,没想到,却养出你这么个不知轻重的女儿。”
靖王的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冷了下来,“你这胆子,是镇国公给的,还是恒王给的?”
轰!
如果说刚才沈昭华的话是暗中引导,那靖王这句话,就是直接把镇国公府和恒王绑在一起架在火上烤。
姜暮吟彻底懵了,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殿下明鉴!臣女与恒王殿下毫无瓜葛!”
“臣女冤枉啊!”
她哭着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靖王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只觉得聒噪。
他转向依旧站在那里,看着低眉顺眼的沈知糯。
“沈姑娘,你觉得此事,该当如何?”
他竟然把皮球踢给了沈知糯。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聚焦在了沈知糯身上。
沈知糯心里暗骂一声,面上却愈发惶恐,连连摆手。
“臣女……臣女不敢擅断,全凭殿下做主。”
靖王语气懒散,眼底却写着不容置喙:“让你说,你便说。”
沈知糯为难地咬了咬下唇,那双杏眼怯生生地扫了一眼地上抖如筛糠的姜暮吟,又迅速垂下。
她似乎在极力思索,片刻后,才用一种极其微弱、却又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的音量,小心翼翼地开口:
“姜姑娘……大约是近来忧思过重,心神不宁,才会一时口不择言。”
“不如……”
“不如就罚她回府,静思己过,为边关将士抄录百遍《金刚经》,祈福消灾,以此赎过,也算……也算积一份功德。”
“愿神明庇佑我大梁边境安宁,爹爹和各位将军平安归来。”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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