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瞩目之下,恒王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侯府的门房温声说了几句,就被恭恭敬敬地请了进去。
那抹温润的身影一消失在门后,宋砚舟便啪地一声甩下车帘,脸上那点笑意彻底消失:
“他来做什么?看笑话?”
谢疏白收回落在窗棂上的视线,目光转向靖王:
“恒王在御前为沈二姑娘求来了封妃的旨意。”
“若无意外,不日赐婚的圣旨便会送到定安侯府。”
“什么?!”
宋砚舟的音量陡然拔高,又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他猛地扭头盯住靖王:
“他一回京就这么迫不及待?!”
“背地里耍阴招不够,如今还想要定安侯手中的兵权?”
“陛下……陛下竟然准了?!”
宋砚舟越说越激动,他一把按住靖王的小臂,压低了声音,眼神狠厉:“殿下,要不要……”
他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意思不言而喻。
然而,靖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
既没有应允,也没有斥责。
他只是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将宋砚舟按在自己臂膀上的手拂了下去。
“砚舟,”靖王的声音低沉,不带情绪,“**皇子,怎么,你活够了?”
他的目光越过车帘缝隙,看向那紧闭的朱红大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冷的幽光。
“他既想娶,那便让他娶。”
————
与此同时,皇宫,兰贵妃的昭阳宫内。
“呜……呜呜……母妃……”
七公主赵明姝跪在地上,一头珠翠歪斜,精致的妆容哭得一塌糊涂。
她什么话也不说,只一个劲儿地掉眼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啪!”
兰贵妃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地上,上好的官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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