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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拦不住,只能被老爹像拎小鸡似的打包带回了府。
    那时候那情形,她除了顺着这头犟驴,没别的招。
    本来她今日就打算找个机会,好好跟她爹分析一下这其中的利弊,给他那榆木脑袋开开窍。
    谁成想,还没来得及开口,先是被沈昭华和恒王那桩陈年旧事震得外焦里嫩。
    紧跟着,谢疏白这尊大佛就杀过来了。
    沈知糯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那点被看穿的窘迫和燥热给压回了肚子里。
    怕什么?
    他清醒又咋了?她知情又如何?
    既然昨夜的事是你情我愿,大家都爽到了,那就谁也不比谁高贵。
    他一个大男人,当还是当朝首辅,难道还要她这弱女子给他负责不成?
    想明白这一层,沈知糯心里那点慌乱顷刻间散了个干净。
    脊背一挺,她又恢复了惯有的从容。
    再抬眼时,眸子里哪还有半分惊慌?早褪得干干净净。
    以前那些装出来的委屈怯懦更是收了个彻底,只剩下一双清凌凌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谢疏白。
    那眼底没了戏,也没了假,藏着的是明晃晃戏谑和毫不掩饰的野性。
    活脱脱一只懒得再装乖,终于肯亮出爪子的狐狸。
    沈知糯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慢条斯理地提着裙摆,走到花厅上首的主位上,施施然坐下。
    这个位置,本该是主人家的长辈坐的。
    她这么一坐,无形中便将自己和谢疏白的位置拉到了对等的、甚至隐隐高出一头的位置上。
    她顺手端起手边的茶盏,却不喝,只拿杯盖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方才那个被吓得像鹌鹑一样的人根本不是她。
    她抬眸,似笑非笑地看向依然站在厅中的谢疏白,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所以,谢大人今日屈尊前来,是来替睿王府当说客,劝我忍气吞声,继续当那倒霉世子妃的?”
    谢疏白看着她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看着她眼中那狡黠得像狐狸一样的光芒,黑沉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才对。
    这才是沈知糯该有的样子。
    “不是。”
    他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清冷:“我来,是先问你心意。”
    沈知糯挑了挑眉,来了兴致:“哦?心意?”
    “谢大人指的,是什么心意?”
    她把茶盏轻轻搁回桌上,身子微微前倾,摆出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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