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代他们,先向你赔罪。”
月白常服随着动作垂落下来,勾勒出清瘦挺拔的线条,花厅内安静得只剩下风声拂过。
沈知糯彻底懵了。
好家伙,当朝首辅,搁这儿给她鞠躬赔罪?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向她道歉的男人,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谢首辅吗?
按常理,他既然早就看穿了一切,不应该是冷着脸审判她,斥责她不知廉耻、**权臣于股掌之间吗?
怎么还道上歉了?
沈知糯脑子嗡嗡作响,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
而谢疏白显然没打算给她缓冲的时间,他直起身,又往前逼近一步,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脸上。
再开口时,那惯常的清冷声线里,竟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哑意:
“昨夜那药,只是个引子。”
“抱着你的时候,我很清醒。”
“我知道是你。”
谢疏白顿了顿,漆黑的眼眸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紧锁着沈知糯,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也知道,你知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