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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恒王已经从陛下手中求来了赐婚的圣旨,不日便立昭华为恒王正妃。”
“我本想着,这次去朔关前,能亲眼看着你们姐妹俩出嫁,我也好安心地走。”
“谁曾想……”
一想到睿王府那档子烂事,定安侯的火气噌地一下又上来了。
“**睿王府!”
“苏予白那个小兔崽子!还有那个老虔婆睿王妃!”
定安侯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唾沫星子横飞:
“老子英雄一世,怎么就跟这么一家子不讲究的玩意儿结了亲?”
“这事儿没完!”
“老子明天就去把睿王府的大门给拆了!”
“把退婚二字刻在他们家门板上!”
他正骂得起劲,门房管事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通报:“侯、侯爷!睿王世子在府外求见!”
“……”
空气瞬间凝固。
定安侯的骂声戛然而止,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还有脸来?!”
他怒吼道:“给老子打出去!乱棍打出去!”
“告诉他,我定安侯府的大门,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一步!”
吼完,他还不解气,指着管事又道:“去!立刻!马上去门口挂个牌子!”
“就写‘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