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柱偷偷觑了一眼谢疏白铁青的脸色,心惊胆战地补充道:
“最后,定安侯连夜带走了沈姑娘,连松竹院里所有伺候的下人也一并都带走了。”
“侯爷临走前撂下了狠话,说沈姑娘与世子的婚约就此作废。”
“沈家绝不会将女儿嫁进这等龌龊人家。”
“他还说……”
“他会管好带走的这些下人的嘴,若日后京中传出半句有损沈姑娘清誉的闲话,他便拉着整个睿王府陪葬。”
谢疏白听完,面上并无太大波澜,唯眸底那抹惯常的清冷似被投入石子,荡开一圈极淡的寒意。
他静立片刻,指节在袖中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复又松开。
“备马。”
“去定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