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她的要求多了一条——所有关押夜刺人员的军事监狱,由战区直属监察部门派人双岗看守。
赵处长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答应了。
清虫行动在深夜同时展开,三个小时内,联邦境内的夜刺内线全部落网。
接下来是外围据点,东南亚、中东、黑洲,联邦正规军的碾压式清剿比北极星的雇佣兵小队更高效,夜刺的枝枝蔓蔓在一个月内被剪得七零八落。
炎锋依旧死的草率。
厉枭和蓝玄机的下落也在第三个月浮出水面。
还是那座岛,地图上针尖大的黑点,周围布满暗礁和洋流。
碎星行动定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海上起了大雾。
夏浅浅在指挥中心盯着无人机传回来的热成像画面,那些亮白色的小方块里人影慌乱移动,跟记忆中的上一次如出一辙。
凌晨两点,突击队突入主建筑。
蓝玄机被按在服务器机柜前铐住双手时,进度条刚好走到百分之八十七。
他挣扎着去够键盘,肩胛骨上挨了一枪托,整个人扑倒在地。
凌晨四点,厉枭在岛的东侧悬崖下被蛙人从水里拖上来。
战后清算持续了一周多。
审判很快,证据太充分,岛上缴获的大量电子设备和纸质档案。
夜刺过去十年的罪行记录得巨细无遗。
厉枭、蓝玄机以及夜刺全部骨干成员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这次夏浅浅去了刑场。
她站在观刑席上,隔着防弹玻璃看着那两个人被押进来。
厉枭的腿还在跛,脸上的胡茬比上次见面时更长。
蓝玄机戴着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越过玻璃,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她说不清那目光里有什么——审视,好奇,某种极其隐晦的不甘。
他嘴唇动了动,冒出一句和上次几乎相同的台词。
“能让我们两个人都差点栽了的人,死了太可惜。”
她没有应答。
她只是看着行刑官举起信号旗,看着枪口抵住后脑,看着信号旗落下。
两声枪响,沉闷地穿过来。
厉枭往前栽倒的时候,那条受伤的腿先弯下去,整个人歪在地上。
蓝玄机倒下去的时候眼镜飞出去了,镜片碎在地上,反光闪了一下。
法医上前确认死亡。
行刑确认书签完字,盖上了猩红的印章。
她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