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夏浅浅拿出黄金大劫案的资料信息时,北极星的高层都沸腾了。
那批黄金没有被熔化重铸,也没有被分批卖掉。
蓝玄机把它藏在苏黎世一个空壳信托公司的名下,用的是假身份和层层嵌套的离岸账户。
他在等风头过去。
夏浅浅把那些账户信息、转账记录、受益人的真实身份整理成一份报告。
北极星的法务团队用这份报告在瑞士提起了诉讼。
过程很漫长,但结果没有悬念。
那批黄金被追回来了,算上近一年的金价上涨,最后入账的金额比被盗时多了将近三成。
卡韦拉看着那张银行出具的到账凭证,黑脸的上的笑容无比畅快。
在这三次行动之间,还有几十次大大小小的交火。
北极星从最初的败多胜少,变成了胜多败少,又从胜多败少变成了碾压式的优势。
夜刺在东南亚的据点一个接一个地拔除,他们的客户开始流失,他们的内部开始分裂,三个头领之间的矛盾也在不断累积。
厉枭怀疑炎烽的死亡不是意外,怀疑是蓝玄机在背后搞鬼。
蓝玄机怀疑厉枭在独吞组织的资金,怀疑他准备金蝉脱壳。
他们之间的信任在那段时间里一块一块地碎掉了,碎到再也拼不起来。
夏浅浅的办公室也从三楼搬到了七楼。
面积大了三倍,窗户也大了,从窗户能看到远处的海面。
她的头衔是“战略顾问部总监”,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部门是专门为她成立的。
北极星内部的人最初只是把她当作一个特殊的情报来源,后来慢慢发现,这个女人比他们想象的要更深,更冷,更不好惹。
这三年中,她很少笑,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她笑的。
她的衣服从T恤牛仔裤换成了深色的西装套装,偶尔穿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腰带系得很紧,勒出很细的腰身。
她的头发还是一直扎着低马尾,但发尾的皮筋换成了哑光黑色的金属夹子。
另外,她的手指上多了一枚特殊定制黑色的指环,材质很沉,像是铸铁的,宽宽的,戴在左手食指上。
那天早上,她在北极星总部大楼的一层大厅出现时,大厅里的人不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
……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