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狙击手在他上车的时候锁定了他,突击队在工业园区外面的公路上截停了他的车,整场行动……”
“没有任何伤亡!”
“当然,我指的是我们自己的人。”
维克多的手从那个青年的脸上收回来,在裤子上蹭了两下。
“小康纳看到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有意思,仿佛看到了鬼~~”
汉斯端着酒杯走过来,在夏浅浅面前站定。
他的灰蓝色眼睛看着她的脸,停留了两秒。
“你证明了你的价值。”
“夜刺欠你的,也欠我的,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他抬起酒杯,朝她晃了一下。
“合作愉快。”
夏浅浅站在那里,手心有些潮湿。
她的脑子里有一团火在烧。
这团火烧了五世——不,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世又一世的苦难,然后她终于摸到了复仇的边缘。
“至少……踏出了第一步!”
她强自镇定,但她觉得自己的脸是烫的。
那种兴奋的滚烫。
维克多走过来,从腰后摸出一把手枪。
他把枪递过来,枪口朝下,握把朝她。
“合作之前,最后一个步骤。”
维克多眨了眨眼,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夏浅浅看着那把枪,灯光在枪身上反射出一小块白色的光斑,光斑的位置正好在握把和套筒之间。
但她没有伸手。
维克多朝架子上的白人青年歪了一下头。
“投名状。”
夏浅浅在心里喃喃道。
她的目光从枪移到那个青年身上。
他的手指在微微抖动,不是清醒的抖动,是那种失血过多之后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
她的目光又移了一下,落在房间的角落里。
那里架着一台摄影机,红色的指示灯在镜头旁边亮着,一明一暗。
她要杀掉这个人,然后那台摄影机会把这些录下来。
这份录像会成为北极星握在她手里的一根绳子。
不是用来勒死她的,是用来确保她不会背叛的。
只要她有二心,这份录像会出现在所有不该出现的地方。
至少夜刺肯定会收到一份。
维克多的手还伸着,枪还在那里。
汉斯端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