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刺厉枭曾经绑架过您的小儿子,弗里茨,那段经历您比任何人都清楚。”
“七年前,弗里茨在苏黎世失踪,第二天您收到了绑匪的消息,条件是用夜刺在您手上的一个情报专员交换,您答应了。”
“您放人之后,弗里茨却死了,法医鉴定死亡时间是在交换之前四十八小时,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
“那次行动的总策划,不是他们的额大头领厉枭,也不是智囊蓝玄机,而是炎烽,他从头到尾都在现场,在苏黎世的一间地下室里。”
汉斯的灰蓝色眼睛起了一层浅雾,拄着文明棍的手微微一颤。
最后,夏浅浅转头看向黑人壮汉卡韦拉。
对方的手指还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但她说话的时候,却略作停顿。
“卡韦拉先生,夜刺去年完成过一场‘完美犯罪’,他们利用北欧某贸易公司的壳,分二十多笔小额转账,转走了您存放在瑞典银行的一百公斤黄金。”
“案发时市值约合四千多万美元,目前国际金价上涨,价值已经接近一个亿。”
“您没有公开这件事情,因为一旦泄露,公司的信誉会崩塌,你们压住了消息,把账面做平了。”
“但有一个问题始终没有解决……那笔黄金去了哪里?”
卡韦拉的手指从屏幕上抬起来了。
他把战术平板放在膝盖上,摘下眼镜,用衬衫的下摆擦了擦镜片。
随后又轻飘飘地把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让人看不清后面那双眼睛。
“在瑞典银行查到的转账记录,最终流向指向苏黎世的一个匿名信托账户,那个账户的受益人是蓝玄机用假身份开设的。”
“夜刺用这笔钱扩充了他们在东南亚的军火库,同时贿赂了当地海关的几名官员,三个月后,他们的一批货物通过了那个海关。”
靶场里安静了很久。
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混着远处某个通风管道里的气流声。
夏浅浅站在那里,背包在她的脚边,背包带子蜷成一团。
她没有再说话,她在等。
维克多先开口,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有我的渠道。”
“什么渠道?”
“这个我不能说。”
“你说了,我们信你,你不说,我们凭什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