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你的自由,别人管不着。”
陆鸣远的脸色变了,嘴唇张开,又合上了。
“再说这个女的。”
手指移向秦晚。
“一个人去酒吧喝酒,跟人约炮,明显是此道老手。”
“但得知怀孕之后,不打掉,反而要生下来自己带……一股子‘真爱无敌’的抽象味道。”
“事情发展到这里,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逻辑支撑。”
秦晚的眼泪停了,脸上是被冒犯了的愤怒。
“按理说,这种老手,大家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今天晚上深入交流,明天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哪有人会对只有一面之缘的跑友产生感情?”
“会产生感情的人,也不会去约炮了。”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轻轻“啧”了一声,像是在回味。
那个攥着瓜子的女人把嘴里的壳吐掉,小声说了一句“有道理啊”。
举着手机的年轻人点了点头,手机跟着点了一下,画面晃了晃。
“当然,重申一遍,都是成年人嘛,约炮是个人自由,没有批判的意思。”
周晓阳摊开手。
“只是你们这两个家伙,前前后后行为逻辑诡异,都不太像正常人。”
陆鸣远的脸上挂不住了。
他的脖子开始发红,红色从领口往上蔓延,一直烧到耳根。
秦晚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你算什么东西!”陆鸣远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挤出来。
“你什么都不懂!多管闲事!找死!”
秦晚在旁边跟着点头,两个人短暂的统一了战线。
周晓阳站在那里,表情戏谑。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走廊里有人笑了一声。
很短,像被掐断的。
那个穿汗衫的男人朝周晓阳竖了个大拇指,嘴巴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有种”。
那个攥着瓜子的女人把手里的瓜子分了旁边的邻居一把,小声说了一句“这小伙子真带种”。
陆鸣远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来。
他的手指指向周晓阳,指尖微微发颤。
“你知不知道我……”
周晓阳往前走了一步:
“知不知道你是谁是吧?这话我最近听得耳朵都发霉了。”
陆鸣远的话卡在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