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怎么没什么汽油?”另一个警察问。
纹身男猛地抬起头,嘴巴张开,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他……他逼我们……喝汽油……”
女人的眼泪又流出来了,拼命点头。
她刚准备声嘶力竭的指责一波周晓阳,就像以前做的那样,指鹿为马撒泼打滚,制服们为了尽早平息事态,肯定会选择偏袒她。
她很有经验。
但这次话没出口,就被人打断。
周晓阳站在旁边,冷笑一声道:
“他们自己弄洒的,后来又自己清理了。”
“可能是良心发现了吧。”
警察的目光转向走廊里的那些门。
门一扇一扇地开了。
中年男人走出来,搓了搓手说了一句“小伙子说的没错”。
年轻女人走出来,点了点头。
对面那个年轻人靠在门框上,把拖把立在身边,说:
“就是见义勇为,我们都是证人”。
带头警察看了看这些人,又看了看地上的两个人,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
“带回去做笔录。”
两个警察把纹身男和女人从地上拽起来,架着走下楼梯。
女人的哭声在楼梯间里回荡了一阵,然后被夜风吹散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中年男人朝周晓阳竖起大拇指。
年轻人把拖把收回屋里,关门之前朝周晓阳点了点头。
周晓阳回到屋里,把背包拉好。
换洗衣服、充电器,他把背包甩到肩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三年的蜗居。
嘭!
门关上了。
楼下,夜风把路边摊的油烟味吹过来。
他站在街边,用手机订了一家高端酒店。
屏幕上的价格是以前的他根本不敢看的段位,但这次他却没有丝毫犹豫。
有钱了,命也值钱了。
万一这里半夜失火怎么办。
安全第一。
……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酒店地毯上画了一道金线。
周晓阳从床上坐起来,后背的肌肉还有些酸,是昨天打人留下的后遗症。
该死的伪人,竟然用让我脱力这种卑鄙的手段,伤害到我!
周晓阳在心里暗骂一声,然后便转头去洗漱了。
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