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三的航班。”沈清晚说,“上午十点到。”
“你来接我。”
陈述句。
命令。
不是“你能来接我吗”,是“你来接我”。
季苍把牛排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没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说什么?”
“我说没空。”季苍咽下牛排,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甚至懒得给她一个体面的理由,比如:
“下周三我有会,走不开。”
又是沉默。
沈清晚大概从来没有被原身拒绝过。
在原身面前,她向来说什么就是什么,原身从来不会说一个“不”字。
她要什么,原身给什么。
她让原身做什么,原身就做什么。
五年了,她早习惯了。
“那周四呢?”
她没有放弃。
“也没空。”
“周五?”
“整个星期都没空。”
沈清晚语气不善:
“季苍,你什么意思?”
“不想接你啊大姐,这么明显听不出来吗?”
季苍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拿起叉子,又叉了一块牛排。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沈清晚的声音变了,第一次在季苍这里吃闭门羹。
她……很不习惯。
“人都会变的。”季苍说。
“你——”
“还有事吗?我在吃饭。”
长久的沉默。
然后电话挂了。
季苍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笑了一下。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挥挥手让助理把牛排撤了,换点红烧肉配米饭上来。
助理立刻安排下去。
“还有,把这个叫什么沈清晚的人,之前欠我的都给我要回来。”
金丝眼睛助理眨巴了下大眼睛,“啊?所有吗?为什么啊?”
话已出口,就觉得有些唐突了。
还好……
总裁大人只是一味的微笑不语,根本没想回答她。
不解释就不解释叭~
谁让咱是打工仔呢!
助理小姐,拿起手机开始发消息。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一条一条的指令发出去:
停掉沈清晚名下的信用卡,收回某套公寓的使用权,撤回正在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