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洞穿的胸腔重新长出血肉,破碎的心脏重新拼合跳动,流失的血液重新充盈血管。
魏平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着,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与此同时,那层笼罩在他脑子里的毛玻璃,那层让他无法正常思考的迷雾,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清醒了。
彻底清醒了。
他想起了这三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
老张破碎的身体,猴子的惨死,小周的消失,大力的牺牲……
还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把保命的圣光十字架拱手送人。
他想起了那种明明觉得不对劲却无法反抗的无力感。
他想起了兄弟们临死前的眼神——
那眼神里除了痛苦,还有一种诡异的释然和满足。
就像献祭给神明的祭品,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混账!
魏平在心里咆哮一声!
而那个三只手的诡异,原本以为魏平死定了,正在旁边等着他慢慢咽气。
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这个人不但伤口愈合,身上还散发出一种让它本能恐惧的气息。
那种恐惧,就像老鼠见了猫,就像猎物见了天敌。
诡异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但它有自己解决问题的方式……
把所有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它嘶吼着冲向魏平,三只手臂同时挥舞!
后背那只钻头般的手臂朝着魏平的脑袋钻去,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一串残影。
另外两只手臂则一左一右封住魏平的退路,配合默契,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猎杀者。
换作以前,魏平早就转身逃跑,边跑边想办法拖延时间。
诡异不可力敌!
这是三百年来所有人用鲜血换来的铁律。
但现在……
这规律……似乎在某个更高维存在的拨动下……
分崩离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