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堂弟愤愤不平:
“他在外面窝囊,我们全跟着倒霉。”
“上月我去提亲,对方一听是国公府的人,直接回绝!”
“说‘你们府上那窝囊废,连老婆都守不住,谁敢把女儿嫁过去’。”
另一个族人冷笑:
“他倒好,天天在府里当孙子,我们在外面被人戳脊梁骨。”
“前两天还有人问我:你们国公府是不是专出绿帽?”
“我差点跟他打起来。”
那些画面,一幕幕在黄权脑海中闪过。
他看着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年轻人,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杀意。
那杀意只是一瞬,便被温和的笑容取代。
“步凡这是怎么了?”黄权关切地问,“怎么心不在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