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了吧。”
三个字,轻飘飘的。
刘驰跪地叩首:
“臣领命!”
他退出殿外,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陛下的命令,是处置那两个奸夫淫妇。
但他刘驰,从来不是只做分内事的人。
既然要处置,那就处置得干干净净!
陛下要那两人死,那他……
第二天入夜,刘驰再次跪在御前。
“陛下,臣特来复命。”
黄权眼睛半闭,没有回应。
刘驰继续说:
“处置完那两个谋逆之辈后,臣离开时,发现其家不慎走水。”
“然臣彼时已然疲惫,无力救助,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一家人皆丧生火海。”
“请陛下责罚!”
黄权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什么情绪。
但刘驰跪在那里,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片刻后,黄权开口:
“备车。朕要去国公府看望老国公。”
刘驰愣了一下,随即欣喜若狂。
陛下竟然连备车这事情都要自己去做,这说明什么?
说明自己现在已经是陛下的心腹了!
真正的肱股之臣!
他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叩首道:
“臣遵旨!”
国公府。
接到天子驾临的消息时,整个国公府都沸腾了。
张国公带着全府上下,大开中门,跪迎圣驾。
黄权的马车在府门前停下,他踩着马凳下来,亲手扶起跪在最前面的张国公。
“老国公快快请起,折煞朕了。”
张国公抬起头,老泪纵横。
陛下亲自登门,这是何等的恩宠!
黄权拉着他的手,一路走进正堂。
两人分宾主落座,寒暄了一阵,黄权才说明来意。
“老国公,今科的科举,朕想劳烦您来操办。”
张国公愣住了。
操办科举?
那可是每一届所有考生名义上的恩师!
日后这一届的人才但凡当上了大官,都得感念操办人的恩德。
在某种意义上,操办科举之人,就获得了一大批坚实的党羽之臣。
这种好事,向来都是那些朝廷新贵的。
他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怎么会有这种福分?
他愣愣地看着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