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培养精英,再普及底层。底层那些人,什么都不懂,教也是白教。”
黄权看完最后一份折子,缓缓合上。
殿内安静得可怕。
刘驰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很久,黄权才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意。
“这个女人,要的不是平等。”
“她要的是特权。”
“自我之上人人平等,自我之下阶级分明——这句话,倒是把她那点心思说得清清楚楚。”
刘驰低着头,不敢接话。
黄权站起身,走到殿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她反的不是封建,是压着她的人。”
“等她压别人的时候,比谁都狠。”
刘驰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陛下,那……咱们怎么办?”
黄权转过身,看着他。
“怎么办?”
他把那摞折子往地上一丢。
“欺君罔上,视同谋逆。”
八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刘驰浑身一寒。
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只觉得后背冷汗涔涔。
这个平日里被称作温和仁德、勤勉治国的陛下,一旦发怒,竟也如此恐怖。
帝王就是帝王。
哪怕平日里装得再含情脉脉,也改变不了其本质。
天下之事,尽在一人。
“臣……臣领命。”
刘驰恭敬地后退几步,转身离去。
殿内只剩下黄权一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眼神幽深如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