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懂什么高深的医术,但会治常见病,会做简单的手术,会照顾病人。
遇到治不了的,就派人去外面请郎中。
现在临渊有钱,请得起。
医院后面是养老院。
专门收留那些干不动活的老人。
他们住在干净的房间里,每天有人送饭,有人照顾,有人陪着说话。
没事的时候,他们就在院子里晒太阳,下棋,聊天。
养老院旁边是孤儿院。
专门收留那些父母双亡的孩子。
他们在这里吃住、读书、长大,和别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生活区最外面,是仓库。
现在不是一间石头垒的小屋子了,是二十间大仓库,每间两层楼高。
里面堆满了粮食、布匹、工具、药品、机器零件。
老周头还是管仓库。
但他不自己记账了,带了二十个年轻人,分成三班,日夜轮值。
陈不疑站在山坡上,看着这一切。
五年了。
五年前,这里的人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现在,每人每天能分到两斤粮,半斤菜,二两肉,一个月还能领到一套新衣服。
五年前,这里的人挤在破矿洞里,冬天冷得睡不着。
现在,他们住在砖瓦房里,冬天有暖气,夏天有风扇。
五年前,这里的人病了就等死。
现在,他们有医院,有药,有大夫。
五年前,这里的孩子不认字,一辈子只能当苦力。
现在,他们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学着写字、算术、自然、历史。
老周头从仓库里走出来,看到陈不疑,咧嘴笑了。
“陈先生,又看景呢?”
陈不疑点点头。
老周头走到他旁边,也看着下面那片地方。
“五年了。”他说,“谁能想到,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陈不疑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些跑来跑去的孩子。
那些孩子,不会像他一样,十七岁了还不认字。
不会像老王头那样,六十二岁了还在矿坑里等死。
不会像老钱那样,抱着炸药和仇人同归于尽。
那些孩子,会有不一样的人生。
陈不疑推行的制度,叫“按劳分配”。
干得多,得得多。
不干活,没得吃。
没有特权,没有剥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