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欣然接受。
随后马三刀便带着他来到了那座万人坑边。
也不知道是想试探,亦或是对苏白暗暗表达威胁之意。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那个面善的职业者苏白,年轻的天机道职业者只是捂着鼻子,皱了皱眉。
“你们这做事也太糙了些,埋深点。”他说,“太臭了。”
然后他便转身离开,赶着去赴世家少主的酒宴。
浑然不知道身后的马三刀脸上的表情有多么意外。
那场酒宴上,苏白喝了不少酒,腰上还系着那块世家小姐赏的玉佩。
后来有人提起石油镇的爆炸,说作坊被炸了,死了不少人。
苏白摆摆手:
“小事。马教主会处理的。”
他站起身端起酒杯,面带谄媚地敬了少主一杯。
脸上带着笑。
笑得很开心。
……
陈不疑回到矿洞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
翠娘看到他,眼眶立刻红了:“您可算回来了……”
老周头站在旁边,闷声说:“瘦了。”
陈不疑摆摆手,把背上的包袱放下来。
包袱里是一罐原油样本,还有几张他自己画的图纸:
分馏流程、温度控制、各种配比。
全是老钱教他的。
他坐在洞口,歇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来,走进矿洞深处。
那里,那台粗陋的蒸汽机还在响着,呼哧呼哧的,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
他盯着那台机器,看了很久。
“得改。”他说。
接下来三个月,陈不疑把自己关在矿洞深处。
他面前摆着两张图纸:
一张是蒸汽机的,一张是内燃机的。
蒸汽机靠烧煤,把水烧开,用蒸汽推活塞。
内燃机不烧水,直接烧油。
油在气缸里炸开,直接推活塞。
陈不疑在系统的辅助下努力学习那些复杂的原理。
他用老钱教的方法,把原油分馏,炼出轻油、重油、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跟老钱教的又有些细微地不同。
他们产出的油会放在超凡法器里使用,可以不用那么细致。
世家老爷们虽然都是凡人,但家里最不缺的就是超凡法器。
哪怕只是用它们来享受。
而工业用油则相对而言要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