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推开,不是被踹开,是字面意义上的炸开。
整扇厚重的防盗门像被炮弹击中般向内爆裂,金属碎片和木屑四散飞溅!
冲击波掀翻了玄关的鞋柜,客厅的玻璃茶几也应声碎裂!
烟尘中,一道强壮的身影走了进来。
守护侠。
他今天没穿全套战衣,只穿着便装。
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外面套着皮夹克,但胸口的盾牌标志依然醒目。
他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像两把刀子,直直刺向沙发上的吴常。
“吴常。”守护侠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暴风雨前的闷雷,“你被捕了。”
吴常慢慢转过头,看着他,眼神依然空洞。
“罪名是谋杀、非法入侵、故意伤害、破坏财产、妨碍公务、藐视法典……”
守护侠每说一个词,语气就加重一分:
“你昨天晚上在庄园里做的事,我已经全部知道了。”
吴常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看着手里的小袜子。
这种无视的态度激怒了守护侠。
他一步跨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吴常: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当着英雄的面杀人!”
“你践踏了《原初法典》的每一条规定!”
“你现在和笑面虎那种反派没有任何区别!”
吴常终于抬起眼睛。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法典。”他重复这个词,声音沙哑,“法典没拦住他越狱,法典没制裁他屠我全家……”
“法典现在却要来制裁我?”
他站起身,和守护侠对视:
“你的不杀原则,你的程序正义,你的‘人人平等’——它们保护了谁?”
“保护了屠戮平民的罪犯,保护了收受贿赂的官员,保护了那些坐在高位上玩弄规则的蛀虫。”
“它们唯一没保护的,是我三个月的女儿,是我手无寸铁的妻子,是我只是想说出真相的父亲。”
吴常向前一步,几乎和守护侠脸贴着脸。
“告诉我,守护侠先生……”
“你的法典,你的原则,它们到底是保护弱者的盾牌,还是束缚好人的枷锁?”
守护侠脸色变了变。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时语塞。
吴常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