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浑身一颤。
他想起了刚才那种痛。
比死还难受。
他不敢再多问,赶紧爬起来,捡起那根棍子。
入手一沉。
这棍子至少五六十斤。
不用内力,纯靠体力挥动一千次……
林川脸更白了。
但他不敢说不。
窝囊人的特点就是随遇而安。
根本没有反抗的念头。
他走到旁边一片空地,双手握住棍子,举起来,然后用力劈下。
棍子带起风声。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挥一次,手臂就酸一分。
季苍走到旁边一棵树下,倚着树干,闭上眼睛。
像是要休息。
但他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林川能感觉到。
周围的森林里,原本还有些鸟叫虫鸣,现在全安静了。
野兽不敢靠近。
连风都好像绕开了这片区域。
林川一边挥棍,一边偷看季苍。
心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惧。
这个人是谁?
宗师?
三流、二流、一流,然后便是内力化真气的先天境,最后便是武林巅峰的……宗师!
这白衣人肯定是宗师。
在他那贫瘠的知识储备里,只有武道宗师才有这种随手禁锢他的能力。
可是宗师为什么要收他为徒?
还要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折磨他?
林川想不通。
他挥到第一百次时,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咬牙继续。
心里却在想:
我都二流武者了,怎么一出门就被人打败了……江湖……这么险恶的么?
他没注意到,一旁闭目养神的季苍,嘴角微微勾起。
练棍什么的,其实根本没必要。
既不能帮林川精进功法,也不能锻炼他的武道意志。
但既然都当别人师父了,总得做点什么。
不然就浑身不得劲。
不会折磨徒弟的师父不是好魔君。
当然,你别管这棍子练得有没有必要。
但林川要是敢停下来……
嘿。
你就看本座电不电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