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苍轻笑。
“窝囊废。”
他确定了目标。
……
后山的思过崖,是个清冷地方。
崖壁上凿出一个山洞,洞口对着深谷。
山风常年呼啸,吹得人骨头发冷。
洞里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个蒲团。
简单到简陋。
林川在这里已经待了半个月。
每天的生活很规律。
天亮起床,对着石壁发呆。
中午有杂役送饭来,放在洞口。
晚上继续发呆,然后睡觉。
丝毫没有一点努力练功的样子。
仿佛半月前心底发狠说的话,已经被忘的一干二净。
父亲罚他抄写《天剑门规》百遍。
他抄了。
用最工整的字,一遍又一遍。
抄完的纸张堆在石桌上,已经有一小摞。
但他知道,父亲不会看。
父亲从来不看他的东西。
就像父亲从来不正眼看他一样。
这天中午,送饭的杂役来了。
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姓王,大家都叫他老王。
老王在天剑门干了十几年杂役,修为不高,只有些粗浅拳脚功夫。
但在林川面前,却也勉强算得上是初入武道门径了。
老王把食盒放在洞口,没像往常那样直接走。
他站在那儿,上下打量着林川。
林川正坐在蒲团上抄门规,听见动静,抬起头。
“王……王叔。”他习惯性地露出讨好的笑。
老王没笑。
他盯着林川看了会儿,然后开口。
“少门主。”
声音很平淡,但带着明显的嘲弄。
“您在这儿面壁,也有半个月了吧?”
林川点头。
“门里上下都说,您这回可把门主的脸丢尽了。”老王继续说,“三招被苏婉儿踹倒,哈哈,我要是门主,我也得罚你。”
林川低下头,手指捏紧了毛笔。
“不过话说回来。”老王语气一转,“您在这儿面壁,每天还要送饭。这饭菜虽说不算多好,但也是粮食。给一个废物吃,是不是有点浪费?”
林川手指一颤。
“王叔……我……”
“我什么我。”老王嗤笑,“我说错了吗?您练武不行,习文不行,除了会投胎,还会什么?少门主这个位置,您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