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写了,银号有权根据市场情况调整分成比例。”
“这里写了,飞剑损耗属于正常经营风险。”
“这里写了,保险赔付以实际评估为准。”
陈三说不过他们。
他违约了。
银号立刻启动追偿程序。没收全部飞剑,罚没剩余财产,还要求他偿还剩余贷款加罚息。
陈三卖掉了房子,卖掉了所有能卖的东西,还差一大截。
妻子带着孩子走了。
走之前哭着说:“嫁给你是想过好日子,不是陪你背债的。”
陈三没怪她。
他只怪自己。
怪自己贪心,怪自己蠢。
现在他跪在这里,已经跪了七天。他想见区域总管司徒明,想求一个宽限。
哪怕让他去矿场打工还债,至少有个盼头。
守门的护卫赶了他几次。
他不走。
今天,他看到一个少年走来。
少年穿着普通的青布衣,脚步很稳。走到石阶前,停下,看着他。
“你在这里做什么?”少年问。
陈三抬头,眼神空洞。
“求情。”
“求什么情?”
陈三说了自己的事。说得很慢,断断续续。说到妻子离开时,声音哽咽。
少年听完,点点头。
“你起来。”
陈三没动。
“起来。”少年又说,声音重了一些。
陈三慢慢站起来。腿麻了,踉跄了一下。
少年扶住他。
“你在这里跪着没用。”
“那怎么办?”
“跟我上去。”
陈三愣住了。
“上……上去?”
少年已经往上走。
陈三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守门的护卫拦住。
“站住!这里是总管洞府,闲人免进!”
少年看了他们一眼。
护卫们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那是元婴后期巅峰的威压,虽然没有完全释放,但也让他们动弹不得。
少年走过去。
陈三跟着。
一路无人再拦。
走到山顶宫殿前,大门自动打开。一个穿着管事服饰的中年人走出来,打量了他们一眼。
“总管有请。”
宫殿内部极尽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