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尖在王海干瘦的胳膊上,慢慢地拉开一道口子。
锈迹斑斑的刀身摩擦着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瞬间被涌出的鲜血和细碎的肉末染红。
王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叶红鱼抬起眼,看着他因剧痛而狰狞的脸,语气平静得可怕:
“可是……
我前世也是这么求你们的……
你们可没饶过我啊……”
王海浑身一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声辩解:
“疯……不,姑娘!
你胡说些什么!
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啊!
老汉我……我今天才第一次见你啊!
欺负你的是我儿子王大山!
对!都是他干的!是他把你买回来的!
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啊!”
“对对对!姑娘,都是大哥干的啊!
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
都是他一个人造的孽!”
另外两兄弟闻言,像是找到了替死鬼,急忙跟着撇清关系。
恨不得把所有罪名都扣到王大山头上。
对此,叶红鱼只是微微扯动嘴角。
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
如果不看她脸上溅落的点点血污,这个笑容或许会显得很无害。
“没关系。”
她轻声说,像是在安慰他们。
“大家都有份的。一个都少不了。”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柴刀再次举起,然后落下。
“啊!!”
比之前更加凄厉绝望的惨叫声,猛地从王海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在院子的上空回荡开来。
传出去老远。
……
不知过了多久。
王家院子那破烂的院墙外。
已经密密麻麻围满了被惨叫声吸引来的村民。
他们伸着脖子,交头接耳。
脸上带着惊疑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麻木。
有人手里拿着锄头棍棒,想冲进去帮忙。
但看着院子里那四根触目惊心的木桩。
以及木桩上血肉模糊的身影。
还有那个提着滴血柴刀的少女,一时间竟没人敢第一个踏进那个院子。
“再……再等等吧……”
有人小声嘀咕。
“这俩外地人太邪性了,王家四个壮劳力都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