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弄点吃的。
晚上……老子要开荤。”
……
而在十公里外,通往黄泥村的唯一土路入口。
一辆破旧的桑塔纳轿车停了下来。
前方的路况极差,坑洼不平,狭窄得仅容一辆牛车通过。
车门打开。
季魔头走了下来。
他理了理身上那件略显陈旧的夹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深处,掠过一抹血色。
他锁好车,迈步踏上那条通往罪恶与污染源头的泥泞土路。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投射在荒芜的田野上。
仿佛一道撕裂平静世界的黑色裂隙。
……
……
……
黄泥村村口。
几个穿着破旧棉袄的村民正蹲在土墙根下晒太阳。
看到季苍这个陌生面孔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其中一个叼着旱烟杆的老头眯着眼,含糊不清地问:
“喂,外地人,打哪儿来?
到我们黄泥村干啥?”
季苍脚步不停,视线掠过这几个村民。
嘴角扯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待会儿……你们就知道老子是来干什么的了。”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底发毛的意味。
说完,他根本不等村民反应。
径直朝着村子东头那户最破败的土坯房走去。
目标明确,正是王海家的牛棚。
刚才问话的老头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不对劲。
这外地人神态太镇定了,而且直扑王海家……
他浑浊的眼珠子一转,烟杆也顾不上抽了。
猛地起身,转身就朝着村长家方向小跑而去。
又有外地人来闹事了,这得赶紧找村长拿主意!
与此同时,王海家那间还算完整的堂屋里。
王海和他三个儿子正围坐在一张油腻的破木桌旁。
桌上摆着几个空酒碗和一碟咸菜疙瘩。
四人脸上都带着酒气和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
“爹,这次买来的这个,看着比上一个水灵,也结实点。”
大儿子王大山搓着手,咧着一口黄牙笑道。
二儿子王二河接口:
“上一个太不经折腾,没半年就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