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风格迥异、意境跳跃,乃至某些特定典故与当下时代背景的细微龃龉,都极易让他露馅!
抄诗背诗,岂能保证风格始终如一?
又岂能次次都恰好找到完全贴合特定场景的千古绝句?
所以,陈安索性就坡下驴,摆出一副高处不胜寒的孤高姿态,就此封笔,反而更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早已通晓剧情的季苍,自然不会让他这般如意算盘得逞。
之前演武场没有顺手取他性命,不过是时机未到,有些布局尚需这气运之子亲自登场演绎。
但不杀,绝不代表会让他继续舒舒服服地顶着才子之名,享受那偷来的荣耀与追捧。
“真是……让人期待啊。”
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在通明殿内响起,随即消散在穿堂而过的夜风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
乍欢楼内,万众期待之下,文会正式开始。
只见三楼露台珠帘轻卷,新任花魁身着华服,轻移莲步,在两名侍女的陪伴下现身。
她并未多言,只是微微颔首示意。
随即,一道锦绣制成的横幅从露台顶端缓缓垂落,上面仅以清秀飘逸的笔法写着一个大字——“月”。
题目既出,全场顿时陷入一片思索的寂静之中。
才子们或蹙眉沉吟,或低声吟哦,或提笔蘸墨,皆在苦苦构思,力求能作出惊世之作,博得佳人青睐。
唯独一人,依旧保持着胸有成竹的姿态,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倨傲笑意。
正是陈安。
只见他略作沉吟,随即清了清嗓子,在一众还在抓耳挠腮的才子中,朗声开口: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一首吟罢,不等众人反应,他毫不停歇,紧接着又是第二首、第三首、第四首!
皆是另一个时空中咏月的千古绝唱,意境或孤高,或缠绵,或壮阔,风格各异,却无一不是字字珠玑,文采斐然!
四首诗“作”完,陈安负手而立,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带着那种刻意营造的风轻云淡,等待着想象之中的惊呼、赞叹与恭维。
然而……
预想中的场面并未出现。
整个乍欢楼,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的寂静。
落针可闻。
陈安心中诧异,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