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
哐当!
牢门上的小窗被粗暴地拉开。
一个面无表情的牢头将一碗混杂着菜叶和糙米的稀粥,随意倾倒在地上。
随即关上小窗,转身快步离去。
一刻也不愿在这令人作呕的地方多待。
听到放饭的声响,林婉儿才如同被激活的提线木偶,微微侧过头。
她眼中没有任何神采,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
以及深处那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刻骨恨意。
她艰难地扭动着未经医治而畸形愈合的双腿。
用胳膊支撑着身体,一点点如同蛆虫般,蠕动着爬向门口那摊不堪入目的食物。
恨!
她恨透了这里的一切!
恨那个势利眼的牢头!
恨前些日子莫名其妙闯进来,将她毒打一顿的黑衣人!
恨那些昔日对她百般奉承,如今却对她不闻不问的好友!
但最深的恨意,是她的义父季苍!
这个伪君子!
装出一副疼爱自己的模样,却连自己选择爱情对象的权利都要剥夺!
那些围着她转的王公贵族,不过是些庸碌无能,只知道争权夺利的蠢货!
唯有烬苍,他身在黑暗的妖鬼族群,心却向往着光明与和平!
他是如此独特,如此优秀!
可季苍却屡屡打压他,迫害他!
“不过是嫉妒!
嫉妒烬苍比他更年轻,更有潜力,更得我心!
不过是个害怕被后辈超越,固步自封的老古董!”
林婉儿在心中疯狂地呐喊,仇恨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过是想给他喝一碗暂时让他失去修为的汤药。
让他不要再阻碍自己和烬苍的爱情而已!
他竟如此狠毒,打断自己的双腿!
甚至还纵容那些斩妖司的杂碎,扮成黑衣人来牢里殴打自己!
她什么都想明白了!
国师府大牢守卫如此森严,怎么可能有外人能轻易闯入?
定然是季苍指使的!
假借他人之手,行折磨之实!
枉费自己叫了他那么多年的义父,竟是如此人面兽心,表里不一!
可惜烬苍被要事缠身,暂时无法来救自己……不然……
她一边用最恶毒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