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如同拙劣画本中最俗套的桥段,却在他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此后的交往,他看着她周旋于各色顶尖男子之间,如同众星捧月,自己似乎总是……
差那么一点。
“如此惊才绝艳、与众不同的女子,多一些追求者,倒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温鹤年在心底无奈地叹息一声,将这复杂的情绪压下。
他放下茶杯,脸上努力维持着温和的笑容:
“知意,莫要太过忧心。
顾兄武功盖世,乃当世绝顶的高手,等闲之辈岂能奈何得了他?
况且,江郎山是他经营多年的根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他想走,没人能留得住。
我已经派了得力人手前去接应,定能保顾兄无恙。”
沈知意听着他沉稳的话语,看着他笃定的神情,慢慢止住了哭泣,抽噎着点了点头。
就在温鹤年暗自松了口气,准备再说些宽慰的话,或许……
能借此机会拉近彼此距离时。
砰!
哐当!
一阵粗暴的吵闹和撞击声,猛地从府邸大门方向传来,打破了园林的静谧。
也瞬间击碎了温鹤年强行维持的镇定!
温鹤年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本不想理会,但转念一想。
或许借这由头带沈知意出去看看,能分散她的注意力。
免得她一直沉浸在悲伤中。
“外面似乎有些吵闹,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或许是下人们不懂事。”
温鹤年起身,对沈知意温言道。
沈知意此刻心乱如麻,也无所谓去哪里,便懵懂地点了点头,跟着温鹤年朝前院走去。
两人刚来到通往大门的影壁处,就听到门外传来更加嚣张的呵斥和家丁护院惊恐的阻拦声。
温鹤年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呵斥是何人敢在温府撒野……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猛地向内爆裂开来!
木屑纷飞,烟尘弥漫!
烟尘中,一名身材肌肉虬结的锦衣卫力士,单手扛着一柄骇人的巨型撞锤。
他随意地抖了抖锤头上沾着的木屑,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冷笑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
紧接着,一名身着千户官服,身材同样壮硕,面色倨傲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