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治的脚步骤然停住。
方才还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无限枭雄模拟器,这几个字在他脑海里反复翻滚。
他觉醒宿慧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足够让他明白一个系统外挂意味着什么。
这比什么指鹿为马、立威朝堂重要多了!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有空去管一个傀儡皇帝对自己不敬的事。
就连体内那个还在叫嚣的土著人格都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哼!今日先退朝!”
王治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
他的步子又快又急,皂靴踩在金砖上留下一串密集的闷响。
那头梅花鹿被孤零零地留在殿中央,呦呦叫了两声,没有人牵它。
王治的派系官员们面面相觑。
工部尚书郑崇脸上弥勒佛般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那么僵在脸上。
他偏过头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
“太师怎么忽然就走了?”
“是宫里出事了?”
旁边那瘦高个摇头,皱着眉:
“不像。”
“我看太师方才抬头看了一眼龙椅,然后就愣住了。”
后面一个年轻些的官员凑过来,拿笏板遮着嘴:
“会不会是陛下那边……”
三人同时闭嘴,不再往下说。
其他派系的官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一个御史弯腰捡起周正掉在地上的笏板,递还给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王治今天唱这出虎头蛇尾的大戏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想用指鹿为马来敲打我们,敲打到一半又觉得不妥?”
旁边另一个御史摇着头冷笑一声:
“他王太师在朝堂上向来是说一不二,哪有敲打到一半收手的道理。”
“这可不像他。”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臣把笏板插回腰间束带,目光在王治消失的方向和龙椅之间来回看了两眼:
“他刚才抬头看陛下的时候,脸色变了一下。”
“老夫在朝几十年,从没在他王家人的脸上见过那种表情。”
“这群家伙,个个眼高于顶,何时会有这般颜色,也是奇怪。”
众人议论纷纷,没有人注意到龙椅上也空了。
等他们讨论得差不多了,再抬头准备象征性地请陛下退朝时。
看到的只有十二旒白玉珠串在空荡荡的龙椅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