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还奋力地睁着,睫毛上沾着最后一滴没来得及落下的水珠。
那双洗衣服洗得发红开裂的手无力地垂在污水里。
塑料盆翻倒在她脚边,洗好的衣服全洒了。
真是可惜。
惨白的月光无法透过白雾,更无法照亮那个趴在地上咀嚼着 ren rou 的身影。
……
几个街区外,一间破旧的平房里。
瘫痪在床的老奶奶正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
她听到远处传来几声野狗的吠叫,又安静下去。
她把头转向门口,浑浊的眼珠里还留着一点等待孙女推门进来给她倒水的期盼。
她等了一整夜,门外的响声始终没有响起。
……
一个小时后。
范志回到家。
仔细的在卫生间冲洗干净残留的血迹后。
又小心的用牙线将嘴里的肉末挑出,细细品味后再吞下。
最后,换上干净的睡衣,舒服地躺在床上。
刚刚吃完的那顿“夜宵”,让他体内的阴鬼天赋又往前推进了一小截。
距离下一次进阶已经不远了。
那种血肉在体内转化为力量的感觉,让他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连检测室那场憋屈都被冲淡了。
他哼着歌翻了个身,把双手枕在脑后,开始在脑子里布局下一步。
高考检测是他最后的合法认证机会,但那台官方精密仪器没有漏洞可钻。
除非有人在操作流程上替他做手脚。
而操作流程上能做手脚的,只有高考工作人员。
他闭上眼睛在记忆中翻找原主的人际关系网,一遍一遍地过。
然后猛地睁开眼。
原身有个亲戚,和原身没有血缘关系。
记忆里,这个叫秦若雪的女人对原身极好,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他带礼物,过年过节的短信问候也从不缺席。
更重要的是,原身之前听她提过一嘴,她似乎就是今年本市高考事务的工作人员,负责的正是检测环节。
而更巧合的是……
几天后,这个记忆中年方二十三、身材火辣的小姨,正好要来本市出差!
他拿起手机翻到秦若雪的号码,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果然……
天无绝人之路!
……
一周后,秦若雪如